《魔法坏女巫》新歌:以音符完成的叙事使命

随着电影《魔法坏女巫:第二部》正式上映,一段被舞台剧压缩了二十年的情感叙事,终于在大银幕上获得舒展。

电影不仅延续了奥兹国的传奇,更凭借更充裕的叙事篇幅,重新梳理并深化了原剧第二幕中那些曾被一带而过的角色心绪。其中,两首全新创作的角色歌曲——格琳达的《泡泡中的女孩》与艾芙芭的《无处如家》——成为这场“情感补完”的核心载体,它们并非简单的增补,而是对角色灵魂一次迟到却深刻的叩问。

最具象征意义的,莫过于格琳达新增的独唱时刻。早在2003年舞台剧开发阶段,作曲及作词人斯蒂芬·施瓦茨便希望为格琳达在第二幕中赋予更完整的内心表达却因整体节奏不得不做出取舍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在爱莉安娜·格兰德的演绎下,《泡泡中的女孩》终于让这位始终以完美形象示人的“好女巫”,首次直面自己用欢笑与光环精心构筑的脆弱幻象。这一刻的补全,让格琳达的角色弧光从“被观看的符号”真正走向了“有伤痛的人”。

另一首《无处如家》,则深入探寻艾芙芭的动机。舞台剧中,她的行动多存在于他人的“听说”与转述电影则直接带领观众步入她的抗争现场:破坏黄砖路施工、遇见被迫害的动物、试图说服他们留下抵抗。这首歌成为她人物弧光中的关键节点,将抽象的“反抗者”标签,转化为具体、迫切且充满痛感的个人选择。

导演朱浩伟曾强调,这些新歌的诞生并非出于商业或奖项的考量,而是电影在扩展舞台剧后半段叙事时,一种自然产生的需求。

“当那些原本发生在‘幕后’的情节被推到台前,音乐就成了承载角色心理最直接、最自然的方式。

施瓦茨更透露,《无处如家》的创作灵感甚至早于《Wicked》本身,他始终坚信“无处如家”承载艾芙芭孤独与决绝。歌词在呼应原著与1939年经典电影意象的同时,也悄然融入了更具当代性的情感表达,使这位绿色皮肤的女巫的呐喊,跨越时代与观众共鸣。

随着影片上映,这两首新歌将正式与全球观众见面。它们补上的不仅是舞台剧的篇幅遗憾,更是故事结局的情感厚度。施瓦茨指出,外界常将《Wicked》的结局解读为“幸福收场”,但他始终认为故事内核带着一丝清醒的苦涩。电影借助新歌,终于让这层复杂的意味变得清晰可感——它让两位女主角走向终局时的内心世界更为分明,也让这场关于友谊、成长与选择的奥兹国史诗,在落幕时分,留下了更悠长、更真实的情感回响。

如今,这两首在银幕上被赋予生命的新歌,不仅为电影注入了灵魂,也像一封写给舞台剧观众的深情回信。它们补全的不只是故事,更是我们与奥兹国之间,那段横跨二十年的情感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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